六月 22 六月 30

东海建筑103级毕业展览 :: 霾后

自某天起,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失去景深了。
自我的视神经伸手可及的最远距离之外(那些难以清晰记起、但却不容怀疑的什么),悄悄地悉数撤离了。
于是我们重新展开一场当代的命名,以仅賸的、可碰触的、可感知的事物,重塑一个后霾的世界。
从此苹果称作远山,花木洪荒而金石玄黄,灰濛濛的指称里一个新的文明泫然而生,而那些使我们哭的,都算真的。  
此后我们摸著隐喻过街,城市的衢道蔓长著一切形而上的关系,雾霾盛开,在楼与楼之间的巨型花卉里。
折下有毒的青春相互馈赠,未完成的踏查一路开展,终究我们都在模糊里相信,在侷促中前进。